【双鬼使黑】无题段子4

CP:阴阳师鬼使黑X阴阳师鬼使黑

破势六勾狗粮队长X地藏二勾鬼使黑

其他涉及:妖狐三尾狐+跳一家(亲?情),狼草(姐妹)

弃权:OOC我的其他不是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式神们在寮子里自己折腾新年。虽说最后阴阳师也会回来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个饭,但毕竟这个寮不是阴阳师的主寮,式神们也就没期待过阴阳师能在初一天出现。

        反正对方也已经一年没出现过了,来不来区别也不大。

        没有顾忌后,寮子里的式神们想怎么嗨就怎么嗨。年三十那天开了一整天的酒会,各个喝得面色红晕。狸猫准备的灵酒醉人非常,配合寮子里大出血准备来专供式神的点心,大家都嗨翻了。


        鬼使黑们也不例外,拥抱着醉倒在被当做酒会会场房间的门口。


        这个寮子里有两个鬼使黑,一个是早些年阴阳师想召唤鬼使黑还相当困难,需要挤黑车抽符拿的时候,由阴阳师辛辛苦苦拼出来的破势黑。

        另一个鬼使黑是去年年三十那晚,阴阳师一时兴起想要洗脸拯救寮内无SSR惨状时的偶然结果,破势黑现在都想得起阴阳师十连后无事发生的苦脸。十连结束后阴阳师就走了,和前年一样再次消失了一整年。

        自前年起这个寮子就相当破落,毕竟没有阴阳师后,寮子里的灵力水准大幅度下降。

        阴阳师刚走的第一年寮里都没回过神,所有式神都没有心理准备,突然被抛弃产生的落差让整个寮子怨气冲天的。

        加之式神无法代替阴阳师领取总寮发放的工资和福利,更没有资格顶替阴阳师负责参与活动,所以式神们只能靠以前积攒的资源苦苦维持寮子的日常开销。虽说式神维持生命所需的资源不多,日子不是过得特别紧巴巴,但相比左邻右舍就差远了。

        破势黑是个喜欢热闹的鬼,他能忍受苦日子,却不能忍受寮内一天到晚怨气冲天的气氛。所以当去年阴阳师回来抽了新卡过后,他就拉着刚来寮子,并没有被其他式神感染仍旧一派乐观的二勾鬼使黑出去遛弯了。

        平安京这个地界有许多需要阴阳师退治的妖怪,平日里阴阳师们参与退治能拿到不少的奖励。如果是两个阴阳师配合,还可以把任务分工拆成两份。

        破势黑自然是拿不到这份奖励的,所以他干脆就不去想这个问题,专注在这些小妖怪里黑吃黑,从退治地拿资源回去。

        战斗无疑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渐渐没过多久,寮子里其他式神也有样学样的到处参与退治去了。拿不到奖励不说,有时候还因为单挑了打不过的妖怪重伤回寮,但所有式神的精神面貌无疑都好了许多。

        又是一年一度的节日,这次大家再也没有纠结过阴阳师来不来走不走。于是放开了喝的后果就是所有式神都喝歪了。


        地藏黑醒的时候天光大亮,他以一个相当难受的姿势窝在破势黑怀里,肩膀酸痛异常。他甚至都没办法抬起自己的肩,除了酸痛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就连转头这样的小动作都让他无法直接做出的,只能一点点的把头扭过去,让自己能舒服些。

        一转头他就看到让自己酸痛的罪魁祸首——破势黑的头。


        整整一晚啊!这家伙就把他肩膀当枕头在用!

        与其说他是窝在破势黑怀里,还不如说他是被破势黑强制按住当了个抱枕,同时完成了支撑对方脑袋和保持核心体温的作用!


        地藏黑好生气,面色不虞的朝其他式神看去。

        ——好嘛,跳跳一家都好好躺着。妖狐的大尾巴被征用成了跳妹和跳哥的枕头,三尾狐的大尾巴更是成了其他妖怪热烈追捧的明星寝具,窝着铁鼠九命猫等一众小妖怪。

        就连白狼都和莹草挤做了一堆,和山兔一起靠在删蛙肚子下,看起来又暖和又温馨。


        只有他……

        一晚上都保持着超扭曲的姿势,看似被破势黑好好抱着,实际上那家伙只方便了自己一个人。

        他还记得自己喝多了所以当时直接歪在破势黑身上,窝上去的时候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对方那时候还算清醒,一手搂在他肚子上一手还端着酒碟嬉笑,还记得小声告诉地藏黑“安心睡”。

        在破势黑的安抚下他才渐渐闭了眼,任由耳边的祝酒声和唱歌声越来越远。现在变成这样,看样子后来破势黑也不胜酒力睡着了,凭本能把地藏黑紧紧圈在怀里。

        恢复了一阵,地藏黑终于找回了肩部的控制感,他小心的耸起肩,双手把破势黑的脑袋往上抬开。

        正抬着,破势黑迷迷糊糊的醒了,他连地藏黑在干什么都没看清,用力抵着地方的手硬不把头挪开,还把脑袋往地藏黑脖子上凑。


        “起开,你的头好重。”地藏黑无奈的用手拍了拍破势黑的脸。


        “啾——”


        破势黑脑子一片混沌,虽然听到了地藏黑在说话,却无法理解对方究竟在说什么。只顾着在对方的脖子上啃吻一口,舔舐啃咬出一块超大的红痕,模模糊糊的说道:“……羊蝎子怎么变味了……”


        本来被啃一口还觉得有点羞涩的地藏黑脸一下就青了,还羊蝎子变味!一气之下他也管不了肩膀的疼,翻身从破势黑怀里挣脱,揪起破势黑的衣领就喊:“醒醒!”


        破势黑的眼皮跳动两下,似乎在和睡意抗争,可抗了一下又给闭了回去。地藏黑不服气的继续摇动对方衣领,还掐破势黑的脸,总算把对方弄清醒了。


        “小黑早安。”看着地藏黑气愤的表情,破势黑立马打了个招呼,伸出手想来个晨起的拥抱。

        地藏黑歪头躲过破势黑的手臂,然后指着自己脖子上被啃出来的红痕:“知道这是什么吗?”


       “……啊?”


        破势黑无辜又疑惑的看着地藏黑的脖子,只见对方疾言厉色的说道:“你刚才说我脖子是羊蝎子,啃了一嘴还嫌弃变味。”


        “啊?”

        他啃了羊蝎子——啊不,地藏黑脖子这事儿怎么他自己不知道?不对,昨晚上也没有羊蝎子啊,不是只有灵酒和式神点心吗?


        “别啊了,重来!”地藏黑扭过头把脖子拉长,红痕大喇喇展露在破势黑眼前,“重新亲。”

        破势黑立刻从善如流的贴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啃骨头那样又重又紧,而是磨蹭在皮肤之上,用嘴唇轻轻与那块被粗暴对待过的脖颈你来我往,许久才啄下一口,轻柔至极。


        “新年快乐。”


        已经醒了有一阵的山蛙偷偷把自己的眼睛又闭上了: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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