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俱利】AI长谷部和付丧神大俱利的段子

段子都是抽空写,错别字会很多,有空检查的话会避免没空就只能留着了反正自娱自乐

一点也不虐,HE

什么都弃权



长谷部碎刀了,碎的当夜被小队其他刃从战场上带了回来。

这是本丸里第一振碎刀,引发的震动不亚于一场海啸,无论是已经睡下的还是半夜拼酒的,一个个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审神者是个好人,但本丸里御守数量不足没法发给每一振刀。虽然说起来很残酷,但像压切长谷部这样的刀剑,的确一开始就没有在审神者发放御守的考量范围以内。


在场的刃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干人看着碎裂的刀体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许久,日本号才嘟囔着说是不是要在后山开一片墓地出来,把长谷部埋过去。


审神者艰难的抓着衣襟,一边为自己的偏心后悔,一边又庆幸碎刀的是长谷部,毕竟是一振很容易重复锻造的刀,想重新获得并不麻烦。更别提仓库里也还有一振,随时可以拿出来顶替。


“……碎裂的刀体,可以给我吗?”

狭窄的房间里突然有刃这样说道。


众刃都开始寻找声音的主人,他们首先怀疑的是日本号或者博多和厚。这几人在同一个家族里相处时间最长,希望留下伙伴的刀体倒是容易理解。


但没想到最后是大俱利伽罗走了出来,他神色如常,脸色除了阴沉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长谷部的刀体可以给我吗?”


审神者也是一愣,哪怕是不动行光或者药研说这句话他都能找到理由,偏偏是大俱利伽罗提出这样的要求,太奇怪了。

“也不是不行……毕竟里面的灵体也不存在了,只是单纯的碎刀而已。”


“我知道。”


让碎刀留在本丸而不是埋葬,简直就是时时提醒这座本丸曾经失去了哪些同伴一样。但本来提议埋葬碎刀的日本号也再没开口,或许长谷部曾经的同僚们现在也很难理解自己的心情。

人类复杂的感情对刀剑来说太过陌生了。

更何况明日就会出现其他的压切长谷部,这种悲伤在魔幻的现实面前更令付丧神们感到疑惑和矛盾。他们无话可说,也做不出人类在同伴死亡时悲痛欲绝的反应。只是心里的沉闷和窒息,恐怕要和空气一样如影随形一段时日。


“以后本丸还会有其他长谷部的。”


“嗯。”


大俱利伽罗远比其他刀剑来得坚定,他似乎对于自己的目的有明确的认识。而不像其他刃那样,面对“碎刀”充满了陌生和恍惚。


审神者楞楞的用手抚摸了下刀身,说道:“那你待会来我房间拿吧,我今晚先——咦……?”


碎刀的刀体,还有些微弱的灵力反应?!


刀剑付丧神的灵力是完全依赖审神者和本体刀的,由刀匠制作他们灵核依附的实物,由审神者供给行动的动力源。照理说在碎刀的那一刻,失去灵核的长谷部就应该已经彻底消散了,为什么还有灵力反应?


审神者呆呆地顺着这微弱灵力流寻找其来源,最后抬首望到了大俱利伽罗身上,他眼皮一跳:“嘛……你还是明早来吧,不过这个可以先给你。”

说着审神者取下了长谷部刀体上的红绪,长长的一条绳子被拽下来,塞到了大俱利伽罗手里。


“……”

大俱利伽罗默默收好,点了下头越过其他同伴,投入浓厚的夜色中。


“大家也散了吧,以后我会多准备些御守的。”

审神者朝刀剑们承诺道,自己收拾起了压切长谷部的碎刀,转身进入了现世与本丸的通道。


西历2205年,关于记忆和人格的复制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时之政府也是基于这样的技术才能复制出数量庞大的刀剑付丧神分灵,将他们投放到各个本丸之中。

审神者作为时之政府的雇员,自然也很清楚这样的技术应用。

“没想到竟然为了这种事情掏工资。”他在碎刀的刀体上弹了一指头,悲叹道,“可怜……手下的刀剑都在一起了,我还是单身狗。”


平日里他和长谷部的灵力联系太过显眼,所以他从来没有发现过长谷部竟然有一部分灵核进入了大俱利伽罗体内。

刀剑付丧神并非人类,再怎么说是分灵,本身也是付丧神。

灵核融合这种事,怎么想也只有——咳咳。


本丸内。

大俱利伽罗并未回到伊达组的宿舍。


他正坐在长谷部的房间里发呆。


长谷部的房间里只有长谷部一刃,没有刀派,也没有和过去的同僚住在一起。毕竟对方想忘记长政,所以干脆连之前的同僚都不怎么接触,把那些记忆牢牢关在记忆的坑底。


和自己如此相似。


大俱利做不到忘记,所以只能一开始就选择拒绝。只要拒绝的话就不用难过,连记忆都没有的话就不会被束缚。


他们只是用不同的方法,在做同一件事罢了。


长谷部享受所有与人相处的细节,在失去后又立刻选择遗忘,正是大俱利伽罗特别羡慕的地方。有时候看着长谷部碎碎叨叨和其他刃交流,大俱利就会偷偷在一旁看。

看得多了,自然会被发现。


或许是来自那点微妙的相似,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在一起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

直到现在。


大俱利伽罗对长谷部的离开没有什么真实感,所谓的碎刀和消亡,就像虚假的泡沫一样。从在大俱利的胃里不断发酵,冲击他的喉咙。

——如果他真的是人类的话,会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哽咽”。


他比其他刀剑更难接受长谷部的消散,当其他刃面露悲伤的时候,正是他们一致接受本丸出现碎刀,并且认同长谷部消失的体现。但大俱利做不出来,他做不到。因为做不到,反而显得像是没有丝毫悲痛一般。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大俱利,已经快无法正常思考。

捧在绳绪,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坐了许久,直到被胸中的苦闷冲击到呼吸受阻,他才在隐约的晨曦中发出第一声抽泣。


审神者回本丸的时候一片安静,毕竟还是清晨五点多,就算夏日太阳出得早,这个点里也还没人起床呢。

他鬼鬼祟祟地蹿到长谷部房间外,想要偷偷把手里的盒子放到屋里面。但却听到了一声相当小心的呜咽。


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看到了长谷部碎刀里的灵力线,审神者说不定会以为刚才那声呜咽是他听错了。

但……果然在里面吧?


他掂了掂手里的盒子,干脆把盒子放在了门口,然后轻轻敲了下门。房间里响起了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审神者勾了下嘴角,悄悄离开走廊。


开门后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个黑漆漆的盒子,上面印着长谷部的刀纹。大俱利伽罗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那声抽泣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此刻他镇定的把黑盒子捡起来,才发现这是个全金属压制的方盒,盒子正中还有个奇怪的圆孔——像陆奥守经常使用的相机镜头。


侧面有一个可以按压的方扭。


既然是专门放在长谷部房间外,甚至敲门让他过来领的东西,肯定是留给他的。毕竟昨日他来长谷部房间的时候也并没有遮遮掩掩,被刃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他按了下去。


“大俱利!”


长谷部第一次用这么焦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被无形而怀抱搂在里面,一点也不温暖不说,甚至连挤压感都没有。可大俱利还是觉得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从心口一直蔓延到眼眶。酸热占据了眼球的位置,水把视线模糊不清。


等长谷部终于撒开了怀抱,大俱利才说出了他们相见后的第一句话:“……为什么你哭得比我还伤心?我还活着。”


长谷部:“咦?真的吗,可是你现在看起来也超糟糕。”


大俱利:“……真的吗。”

他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过了半日,本丸迎来第一位没有实体的刀剑付丧神。灵力核依附在大俱利伽罗身上,而本体则由投影器提供。因为没有实体,所以长谷部留在了本丸被审神者当做全职文员使用。


从此审神者再也没有自己批改过任何一份文件。

他觉得自己的工资还是花得挺值。



END

以后可能会有其他小段子吧,AI长谷部和大俱利其他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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